深度解构「小丑」造型美学与服装心理学

最近由瓦昆菲尼克斯 Joaquin Phoenix 主演的《小丑》以独立电影的形式上映,除了他深沉的演技外,埋在服装造型里头的许多小巧思,你都发现了吗?

致敬喜剧大师卓别林

背后为戏服操刀的服装设计师,是曾以《大艺术家》、《霓裳魅影》荣获奥斯卡最佳服装设计殊荣的 Mark Bridges。

故事背景设定于 1981 年,主角 Arthur Fleck 在路边替乐器行清仓扮演小丑时,这套服装灵感正是取经卓别林,一顶小的圆顶硬礼帽及格子垫肩外套则是当时 80 年代的流行元素。在电影中,卓别林便经常出现贯穿整部电影,除了在 Arthur 闯入上流社会电影院时,放映的电影正是「摩登时代」,内容讲述底层社会的工人受到不断地压榨后,发疯、进入精神病院,以喜剧包装的悲剧故事,呼应片中亚瑟的台词「我曾以为我的人生是一场悲剧,现在我发现,其实是一齣喜剧。」而片中主题曲《Smile》虽然已被许多大师翻唱,但其实这首歌正是由卓别林本人谱写词曲的作品。

角色人格设定

而究竟要如何让服装能够符合,甚至加强剧中人物的人格设定呢?人设分析也是戏服设计师的工作项目,包括主角的家庭背景、经济状况、角色的性格与行为,这样的角色会从哪里购入衣物?会不会在意自己的外表?这些都是在为电影角色设计造型时考虑的因素。

而我们也能从陈旧的衬衫、聚酯裤子、压克力纤维毛衣等混纺原料制 成的服装,便不难知道 Arthur 的社经地位处于底层,价格低廉、有着重复洗涤的痕迹、风格当然也不时髦,走的是经济实穿路线,但其实这些衣服是为了电影特别订制 的仿旧服装。在一幕洗衣服的镜头中,Arthur 将服装一股脑地往洗衣机内丢,对于服装保养毫不在意的小动作也能看出,生存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服装状态当然不会是他在意的生活细节

而三十好几的 Arthur 跟病母相依为命,生活圈狭小几乎没有朋友和社交生活,所以衣着会显得较笨拙,棕色连帽外套和白袜以三十几岁的年纪而言已略显稚气。

服装色彩运用

也可以注意到 Arthur 在转化成小丑前,服装多以石灰蓝、棕、淡紫色等冷调色为主,一表高谭市与 Arthur 的人生有多绝望与阴郁。

随着高谭市陷入一片混乱之中,造型师重新组合了小丑的服装,使用枣红、杏黄、孔雀石绿等强烈鲜明的撞色组合强调出小丑的疯狂,保留 Arthur 仍为乐器行扮演清仓小丑时的西装背心,换上讲究的德比鞋外,以充满复古感却又华丽亮眼的红色西装,搭配笔直率性的利落线条,呼应 Joker 前所未有的昂首及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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