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你可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利用服饰作品传达更多价值观。」Pierpaolo Piccioli 谈论时尚实践普世价值的潜力

在 Pierpaolo Piccioli 眼里,现今的时尚产业正经历媲美板块位移般的剧变,而他认为这是好事。掌管每季潮流生杀大权的社交影响力大势已退,取而代之的是自我表达与多元理念的康庄大道。「如果你在时尚界,如果你说话有(希望是有力的)声量,很重要的一点是:不要言之无物,」这位 Valentino 创意总监表示。「要知道你可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利用服饰作品传达更多价值观。」

而在现今时尚界,Piccioli 可说是最具影响力、最耀眼的声量之一。他认为自己该传达最重要的价值观为「包容而不是排外」。

在热气蒸腾的杜哈,Vogue 与这位 51 岁的设计师见面。Piccioli 戴着大框 Wayfarers 墨镜,一条腿环抱胸前,露出 PPP monogram 样式的白色网球袜,虽然一身黑衣,却展现极度冷静沈着的气场。

这股想让时尚变得更包容之企图,正是让他来到卡达首都的原因。Piccioli 和 Victoria Beckham、Natalia Vodianova、Diane von Furstenberg 及 Balmain 的 Olivier Rousteing 同为评审团成员,决定第一届 Fashion Trust Arabia (FTA) 的获奖阵容。此一奖项的主旨在于提高中东与北非区(Middle East and North Africa, MENA)新兴设计才能之标准与能见度,依据每位得奖者的商业计划,可获颁多达 200,000 美元的奖金与辅导机会。此基金会由荣誉主席 Moza bint Nasser 王妃与联合主席 Al-Mayassa bint Hamad bin Khalifa Al-Thani 公主赞助,并由 British Vogue 特约编辑 Tania Fares 创办。

众星云集的颁奖典礼于星期四晚上在杜哈 Fire Station 艺术村举办,五个项目里共有六组得主:黎巴嫩设计师 Krikor Jabotian(晚装);同样来自黎巴嫩的 Mukhi Sisters(珠宝);摩洛哥品牌 Zyne(鞋履);埃及品牌 Sabry Marouf 背后的设计双人组(配件);以及成衣组双赢家,黎巴嫩女装设计师 Salim Azzam 及贝鲁特的 Roni Helou。最后这两组也是让 Piccioli 最感兴趣的选手。

Azzam 雇用故乡周边 Chouf 山区的妇女们,将笔下插图转化成设计系列中棉质洁白衬衫与其他基本款上的精美刺绣。「透过这些刺绣,他在述说自己的故事,」Piccioli 解释。「不需要是滂礡鉅作,我认为只要是你自己的故事,就算格局小一点也没关系。」而 Helou 则是使用来自当地市场的材料制 作作品(系列亮点有 oversize 毛毯大衣与双色牛仔裤),最小化对环境的冲击。Piccioli 说:「他告述我:『我不想只做衣服,我想为时尚注入更多价值观,』这是我很欣赏的一点。」

因为生产面结构不完善,以及缺少官方时装周曝光,让 MENA 设计师们难以展露头角。但未来将出现极大转机:路透社 (Thomson Reuters) 的全球伊斯兰经济报告(总共评估了 73 个国家)预测,到了 2021 时穆斯林人口的时尚消费总额将到达 3680 亿美元。FTA 等基金会将有助于提高这股消费力留在中东地区的比例,同时为此有着 450 万人口,四种主要语言(阿拉伯语、希伯来语、波斯语及土耳其语)的区域凝结社群共识。

身为 FTA 评审团一员, Piccioli 认为自己也身兼导师角色,这并不是指要强迫参赛者走上既定道路,而是协助他们更加暸解自己身为设计师的角色。「他们需要能提出好建议的人,」他说。「不一定要照做,但大家都应有 [获得建议的] 机会。我很乐见这些设计师在面对世界时还能保有真我本性。」

得到大奖,一夕成名的经历对参赛者来说可能会苦乐参半。 Piccioli 认为这股压力可能会让新设计师想要讨好所有人,进而走入两种「落入俗套」的情境:「太卖力追求潮流与当代感」或「走安全牌,也许变得有些老 [气]」。他本人则是至今仍热情拥抱自身根源。白天工作时, Piccioli 要为奥斯卡女星、世界超模等角色创造令人屏息的作品,但工作结束后,他会回到家乡滨海小镇 Nettuno 与妻子家庭同在。「如果你不暸解自己的历史,要如何面对未来,」他说,呼应着西班牙哲学家 George Santayana 更为严厉的名言:「忘记过去的人注定要重道覆辙。」

这股讯息在一月 Piccioli 的 Valentino SS19 高订秀上再清晰不过了。他指出高订通常都以「过往时代的美丽、幻想与魔力」作为主要意象,但这次他要用更精准的视野重新演绎这些元素。由 Cecil Beaton 1948 年那幅 Charles James 裙装照片出发,幻想如果是黑人女性穿上会是什么风貌。Piccioli 的研究引领他接触到 40 年代 Ebony 及 50 年代 Jet 等杂志,并也痛心于共同创办人 Eunice W. Johnson 就连要出钱购买服饰,也找不到想上黑人女性杂志的欧洲品牌,更不用说是商借拍摄了。

那场秀上的 65 个造型中(包含 Yves Klein 蓝舞会晚礼服、玫瑰色丝质斗篷垂缀成花团锦簇、以及由橄榄绿罗缎剪成的蓬松裙装)有超过半数为非白人模特儿。Piccioli 再次挑战前排贵宾强忍泪水的功力,但除了诱惑人心的设计外,当天多元的美丽姿态也发挥了同等催泪功效。

「时尚就是自我认同。你要谈论自己的价值观、自己的美学,」他说,并表示设计师们常要身兼多职(像是会计师、行销人员等等),但最重要的应是专注于创意产出。「如果你不受自己感动,那仅是在取悦他人。这样就不真实,无法触及情感了。」Piccioli 继续说道,在现今世界中「充斥着扁平萤幕与完美主义,我们都在寻找情感、梦想、及人性光辉。大家都想感受到衣服背后的人道精神…都想触及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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